Tuesday, March 11, 2008

三月八日

大选当天到学校去当工作人员。一大早先去市政局礼堂帮头目拿文具杂物。遇到涂老师。他看到那堆像散沙一样正在列队的警察,就说:比童军还差。
回到学校,天还没亮。以为一天会很难挨。但我想错了。
天下无敌拿了煤气管来学校还我,站在外面不能进来。秀凤看到他,用唇语跟我说:“你的男朋友。”我以为她说“你的老朋友”。看出去,看到一个高大威猛很像我的老朋友的女人正在排队。我说不是。秀凤转了一圈,又来跟我说:“你的男朋友。”我还是看到那位高大威猛的女人。我又跟秀凤说:“这个不是。”虽然很像,但我确定她不是我的“老朋友”。
到我们的课室来投票的是四十至五十岁的选民。这些人应该是有好几次的投票经验了。但还是有好多人问:是打叉吗?要看身份证的咩?又有一些人问哪一是国会选票。我们竟然没发现不妥。大局已定后才惊觉不知哪一个白痴设计了这样的选票,用颜色来区别,完全没任何其他说明。大概是这样,搞不清又不敢提问的人就索性把票投给反对党算了。
我们也遇到不少失魂鱼。他们从网络上打印了资料却没看清楚投票地点就贸然地来投票, 只好又多跑一站。其实这些学校的名称可能也混淆了不少人,来来去去都是什么华的,一点创意也没有。
下午下了大雨,我们的生意冷清多了。一位金毛中年妇女笑嘻嘻地走进来,双手抱胸做出发抖的样子对我们说:“我驾摩托车来,很热!”我们呆了呆,不知要如何反应。她开开心心地投了票后竟然对着两个票箱双手合十分别拜了拜。我不由自主地想象接下来她会掏出钱币来许愿。幸好她没这么做。她转过来对我们一鞠躬,跟我们说:“谢谢你们,安娣。”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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