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无聊人

大山脚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不停地塞车、塞车、塞车!医院里出奇的冷清,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拿到药。摆晚娘俩脸色的印度婆也不见踪影,大概是要弥补我深受大塞车之苦吧。
正好奇,为什么平时必须等那么久?有时甚至多等了十个号码才倒回来轮到我。这种限量发配的药物是不是收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很难拿到,必须拿梯子爬上去?还是必须到处去找医生签名,才可以给病人?
拿了药,又再塞车、塞车、塞车,塞到JESCO去。人潮不多,大概全塞在车里还没下车来。
离开JESCO,下一站竟然是网咖。
等人太无聊了,我决定要混在小鬼里头,也开了一台电脑来玩。
我竟然在网咖打字写部落格!四周不知是否也混着我的学生,太暗了,看不清楚,或者我可以大喊一声:XX 学校的学生立刻给我站起来,我们来决斗!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古早味

脑袋坏了?竟然刮风下雨,也要去逛食档。
雨中,陌生的地方竟然有个小朋友对我笑。
小朋友并不小,竟然是西门小明,看来是我的视线变小了。
看到硕莪糕,毫不考虑地就买了。
没看清楚,里头是白色的,还没熟透的,但毫不犹豫的把它吃光。
那是念中学时每天吃的东西,时常怀念,但从来只有心动没有行动。
那么怀念,因为那是一段很开心的日子。
硕莪糕怎样做?应该试试看,看看会不会把开心的日子召唤回来。

渡轮恶梦

老公公老婆婆有渡轮情意结,要到乔治市去就一定要搭渡轮。结果四十分钟的路程花了一百二十分钟才抵达。渡轮上层行人搭客稀少,竟然还有人喂鸽子。 反正无聊,就假扮游客,到处拍照。一边拍就一边幻想,万一手机掉进海里,只好大声哭。
误打误撞去了Batu Feringgi,那么多地方不停车,偏偏停在兴都庙,把人家正在打扫着的石阶又弄脏了。藏身在那么美丽的海滩上,庙里的神真幸福。
查看照片,每一张海平线歪歪的照片都是我拍的。按照老规矩,搭了渡轮,头就痛到要掉下来,眼睛也就是这样,暂时坏掉了。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享受过程

放假前,小魔女就已经定好渡假行程,还约了学璋,通知了天下无敌,自行安排星期日就来住,也不知道要住多少天,也不管阿富星期一得去上课,总之就是已经兴致勃勃地要出发了。

然后,她忘了阿富没来,大王是不会允许她跟一堆没血缘关系的男生一起来的。那么就换星期三吧。

再然后,因为有人要去学校练舞准备当舞男,又要求换成星期六。小魔女说话了:“我在盼望着要去住,结果从星期日换成星期三,再从星期三换成星期六,我不停的盼望着,结果只能住一天,差不多像没有去住一样。。。”然后就要求星期五晚上来。

小魔女最大的优点就是胆敢大声说出心里的话,提出心里的要求,不管后果。

只好安慰她,等待与期望是最快乐的。太快、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珍贵了。如果真的星期日就来,星期二回去的话,那么到了星期二一切就结束了。现在换成星期六才来,那么等待与盼望就会填满整个星期,不是很开心吗?

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虐媳之糕

老人家二十四孝,女儿说一句要吃菜粿,漏液就调好粘米粉切好韭菜搅好花生坐在地上开始动工。
用粉团把馅料包起来了还要捏成三角形,塞进模子里压平,再敲出来。如果模子里粉放得不够多,粉皮就破了。三角形那么难雕塑,为什么不用圆形的模子?那是拜祭死人用的,不可以做!功夫不够?直接搓成圆形的,压扁它就就可以了,没资格用模子!

这么幸苦做好后还要在托盘上铺香蕉叶,抹上一层油,把菜粿排上去,再滴油,才拿去蒸。砍香蕉叶撕香蕉叶洗香蕉叶的过程还没列出来呢!

这么花时间磨死人的糕,一定某家婆为了虐待媳妇而发明的。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贪新忘旧

脚车旧了,坏了,要怎样消灭?
老规矩,推到门外放着,很快就消失了。
多简单。
去了哪里?谁拿走了?干什么?
真是一个谜。
城里的人不要学,会接到牛肉干,
这是乡下人的权利。

旧的去了,新的就会来了。
当然要自讨荷包。

搞砸心情的洞

这样的一个洞,把整个美好的早晨完全搞砸了。 把洗衣机的水龙头拆开了,想要在另一边多装一个,结果整个就从墙壁上掉下来了。
不是我力大无穷,而是材料太化学了。墙中埋着的不再是铅管,而是塑料管,轻轻一拔就断了。留下一个洞,洗衣机也废了。

政府规定要用这样的塑料管,不再用铅管,为什么没规定这塑料管必须是扭不断的?

我已经扭断两个水龙头了!第三个也正等着时辰的到来。 要怎样补救?把墙壁敲破,把剩下的那一截扭出来,换一截新的水管,补上水泥,再把水龙头装上去。还要油漆遮丑。天!我要哭了!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礼物?

放学前,小魔女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电影院里,大概是跟踪仁义来的。仁义又不知羞耻地问:“老师,你会自己关门的是吗?”这小鬼已经好多天没执行任务开电影院,害我得亲自去开。可是他却会在放学前出现来赶客,很扫兴。

小魔女放下一包东西,说是送给我的。一看就知道是美术作品。我立刻提高警惕,先小人:“是你不要的,还是你要给我的?”

小魔女当然要说是给我的,但还加上一句:“我本来是要给我妈妈的。”可是为什么给了我?

我不要,我不要,只要是学生的美术作品我都不要!那是很令人痛心的“礼物”!

看,那些混蛋怎样对待自己的美术作品?

美术老师等到中秋节过了才让学生做灯笼。材料都是学校供应的。学生做好了灯笼,因为“很幼稚、中秋节已经过了”所以不要,他们要送给我。他们要把他们不要的东西送给老师!我不要,然后他们就把那些灯笼丢进垃圾桶。

那么美丽的作品,因为得来太容易了,还免费的,所以不需要珍惜!要么送给老师,要么送给垃圾桶!这些混蛋!

我把他们大骂了一顿,那天的家课就是写一篇作文“我有一颗贪得无厌的心”。

所以小魔女送来的东西也被怀疑了。小魔女要我把它放在桌上,可以天天想念她。我的桌子小得那么可耻,还要放一个碗?别开玩笑了!这样的一个碗,其实可以装花生壳、可以放在桌下,人蹲在旁边。。。可能会有额外收入。
从袋子里拿出来一看,什么都不能装了。小魔女竟然在碗中贴了她的大头照。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蛇王的戏

课室里装放映机很久了,只要把手提电脑拿去就可以变把戏,但是没有人肯开幕。一看到那些受到重重保护的接线端,大家就很害怕了。没用过那些设备,很不甘心。所以本蛇王第一次准备道德教育的教材,花了不少时间从网上找了资料图片做成幻灯片,打算把课室当成电影院。

然后,花了不少时间安装电线。。。噢噢,什么都没出现。

把师傅请来。还是一样,什么都没出现。师傅不甘心,换了一台电脑来。成功了。师傅仍然不甘心,又换回我的hak kerajaan的手提电脑,又没反应了。师傅继续不甘心,又换她的电脑。噢噢,这次连她的电脑也没反应了。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有人向学校供应次货?

幸好学校里的电影院多的是,蛇王还是可以放映幻灯片,皆大欢喜。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玄虚

前几天,永P忽然问:“P老师今年还不结婚吗?”
我说:“他——结——婚?哈——哈——哈——跟你?”
永P说:“Coi !”
然后我们去吃午餐。两兄弟心灵相通。
Kit 问我:“P老师今年结得成婚吗?”
我说:“他结婚,我切!”
永 P问:“你切什么?”
“颈项,你要哪一段?”
Kit心狠手辣地说:“中央最硬的部分。”

今天,我跟是非精说,10月25日可能要去露营。
是非精说:“那天我堂哥结婚,我要载我女朋友。”
啊!我开始觉得脖子有点凉意了。
“晚上喝喜酒,你白天当伴娘?”我向他开了一枪。
是非精说:“她们要去喝茶,亲戚呀!”
堂哥结婚,女朋友得去喝茶?
我那么冰雪聪明,立刻看出玄虚了,脖子也不冷了。
“你可以叫你的女朋友那个大的男朋友载她去。”
“她那个大的男朋友不见了,失踪了。”是非精也立刻明白我已经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那么你就叫你的女朋友的女朋友的男朋友载她去啦。”
“也可以呀——”

好复杂?不!

就像周杰伦的女朋友就是叶惠美那么简单。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自欺欺人

星期四,叫学生来量身定制服。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地说:“我妈妈不要给我参加。”一边说,一边就要掉泪了。再问清楚些,应该是妈妈不能载他来参加活动。原因?不知道。

星期五跟学生说:明天有课外活动,记得来。
其中一个学生说:看咯,看先咯,如果没有去外婆家就来咯。

什么话?

星期六,隔了整三个月才有活动,有些学生早忘掉了自己到底参加了什么团体。学校没有课外活动主任,第一副校长通过播音系统匆匆报告了一下,很多学生都没听到,出席率超低。

星期一,听说下个月,即最后一次的课外活动可能取消。老师一边说还一边举手喊 yes, yes!

看,原本编排到一年十八次的课外活动就只剩下六次。校历上的数字是自欺欺人用的。

如果活动取消,那么我们的煮食大会就无法进行了,买了那么多的炊具就成了白象计划。学生还自我安慰:不要紧,等露营时才煮。

露营?把校历摊开来看,哪有空档?先发发白日梦,可能会成真。

课外活动?呸!猪都不会相信它有什么重要性。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卫生纸的正确用法

某人生日,我们受邀去大吃大喝一顿。吃饱了,当然应该要拍拍屁股开溜,志强偏偏吃饱太有空,开始骗小孩子了。 来看,志强的冬季恋歌——
小妹妹,卫生纸的正确用途是围在颈项上扮忧郁的。
咦,你笑什么?我这么忧郁,你还笑?

小妹妹把卫生纸夺回来,让她来示范卫生纸的正确用法。

就是这样,把小乌龟死命塞进去,只露出一个头。
它就成了X头娃娃。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天生丽质

几个老师兴致勃勃地在看她们的大学毕业照,新鲜出炉热辣辣,互相在品头论足。相馆里的“美术师”把小辣椒的脸修饰到连她阿妈都认不出她来。

我想起我那些毕业照,为什么当时没有“美术师”帮我进行修饰?

苦苦思索了一阵子之后,终于有了结论,其实那是妈妈的错。把我生到这么美,每一张照片都拍到这么好看,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修饰。

对了,就是这样!

身边的美景

苦命的人,每天天还没亮就得出门去上班。四周一片黑漆漆,只求不要有黑衣人蒙面人停在车旁大力敲车窗就是大幸了。

偶尔天气晴朗,天亮得快,或我自己摸得慢,就可以看到这片美丽的景色。
它其实一直存在,但如果不是要等红灯,我就看不到它。
一路上要经过那么多红绿灯,只有这里,愿意碰到红灯。

魔女的谎言

考完试了,小魔女又开始露出魔性了。
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没见面,中秋节那天,小魔女又见到她“最讨厌 ”的天下无敌了。一见面就来顿毒打,不让人家坐在她的旁边,还要不断的对人家嫌东嫌西,又嫌他黑又嫌他有青春痘,开口闭口就说:“讨厌到死!”

为了大家将来的幸福,我当然要教导我的爱将:“你以后选女朋友一定要选像大王老师这样贤良淑德的。”

天下无敌从善如流。他说:“是。我绝对不会选小魔女那样的人。”

小魔女鼓着腮 :“我死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然后。。。然后,过了几天。。。

小魔女到我的friendster去偷了一大堆天下无敌的照片,放到自己的部落格去,还用了她跟天下无敌的合照来当header。

我要跟她收版权费,同时要她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因为她欺骗了我。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批萨的惊喜

斋戒月的pizza hut冷冷清清。原以为超过两点才去,已经得不到优惠了。
餐馆里有一大堆空桌椅,侍者偏偏把我们带到一对情侣的旁边去,强迫我们当人家的大灯泡。我们当然自动闪开。

原本已经要点菜了,忽然看到优惠套餐。原来两点之前的优惠是给打包的顾客的。三点到六点的优惠套餐是必须在餐馆里吃的。也就是说,你无法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侍者提醒我们:三点才开始。电脑是那样调好的。

原来那时还差十分钟才到三点。我们是算死草,他们是慢郎中,不是安排得很好吗?“我们现在点菜,你等到三点才下订单,可以吗?”

侍者答应了。然后有人的眼睛奇尖,看到有免费的食物送给当天生日的人,便顺口问了一声。侍者说必须点某个特定的套餐才会附送。但他说他试试看能不能。

这是香茅味很重的泰式批萨。要如何跟小朋友解释什么是香茅味呢?
就是“我们去露营时喷在脚上驱蚊的油的味道”。
幸好没有人倒胃口。

然后“生日礼物”送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硬硬的饼皮,中间放一团冰淇淋,把红色的果酱到处淋,有点像凶案现场。

一边吃,一边好奇,为什么没有叫我们出示证据?难道他们存放了很多这样的“凶案现场饼”,只要有人说一声今天是他的生日,就会得到这个饼?

趁着斋戒月,大家不妨试试看。

吃饱了,去洗手时,按出了红色的洗手液时竟然一时回不过神来,有种“咦,刚才的果酱?”的错觉。

最后打包的批萨也送过来了。唉,讲到那么幸苦,还是做错了。幸好错有错着,反而不必再花时间去多订一套。不过下次还是自己亲自写订单好了。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玩火大会

原本要进行的游泳大会,不知怎么变成月光会了。 偏偏又找不到灯笼和月饼,只好点拜神用的红蜡烛。
阿富还播放了悦耳的音乐,一听就知道绝对不是小魔女那样的水准可以弹奏的出的。
我以为只有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月亮,谁知那个半路被骑劫来的学章说他也可以看到。难怪那个月亮看起来好像少了,原来是被学章看掉了。
阴暗的灯光,把月光会搞成了召魔大会,

差劲的像素加上差劲的技术,召魔大会看起来又像玩火大会。那个搞手只好被处决掉了。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针对

走进课室,气氛有点僵,地上都是水。小胖子又不塞衣服,像个流浪汉。已经警告过十多次了。叫他过来,在白衣底下画了一只小乌龟。
下次再不把白衣塞进去,第二只乌龟会比较大,爬得比较高,可能塞进校裤里之后还会剩下一个头。
小胖子黑着脸走回自己的位子。这时才看到叮咚在哭。很讨厌学生哭,叫她伏着,不要给我看到,哭够了才说原因。一会儿,叮咚说是因为小胖子用水泼她。
小胖子又被叫出来。一出来就指着叮咚大声骂她:“是你先做我的,你还恶人先告状告诉林老师,害我被林老师打。”那个表情很令人讨厌。
“我叫你出来是要你解释,我有没有叫你出来骂叮咚?”
小胖子低下头:“没有。”
可是我已经对他扣了分,我要把所有的错都往他身上推,让他知道先大声就先错。
“刚才叮咚起身时大力把椅子往后推,压到我的手。我大声说她压到我,她还回头瞪着我。”小胖子没说出当时他一说完就立刻拿起水瓶往叮咚淋过去。
那为什么小胖子的手会放在桌子边沿呢?当然谁都可以把手放在自己桌上的任何地方。但小胖子不是你我他。他握着一瓶浆糊,心怀不轨,想要黏任何经过他桌子前的女同学。
“没有,我只是握住浆糊放在桌子上而已,我没有伸长长出来。”小胖子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甚至会在同学的桌椅上涂浆糊让同学坐,从中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老师,我讲实话。其实当时他说‘妈的!你压到我的手了!’”叮咚鼓起勇气说。
小胖子大声否认,他的猪朋狗友也说没有。但一些学生鬼鬼祟祟地偷笑。
“以你的性格,我肯定你有!而且我肯定你当时是立刻就用水泼叮咚,根本没给她机会道歉。”老师有的是法眼,你们这些小鬼瞒得过?
小胖子低着头,无法再狡辩。
“如果当时压到你的手的人是其他同学,比如说是家文,你会用水泼她吗?”小胖子长期针对叮咚,每个同学都知道。
“不会。”小胖子轻轻的,肯定的说。
“你希望将来跟叮咚结婚吗?”我已经恐吓他们很多次,如果不想将来跟某人结婚,就千万不要刻意去针对那个人。
“不要。”小胖子很厌恶。
“那么叮咚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已经用水泼了她,她不需要跟你道歉。林老师也已经打了你,我不想再打。”
小胖子唔了一声,低着头走回座位。我想,他和叮咚将来会结婚吗?叮咚说的也没错。她说:“老师,我不怕,是他针对我而已,我又没针对他。”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都是校徽惹得祸

一边吃饭,我们一边翻看学校的年历,想找出适合举行露营的日子。
可恨的副校长,把那本年历的封面设计到那么出色。捧茶水的大婶看到了。大婶走过来,看着那本年历上的校徽。
“什么学校的?”平时木无无表情的大婶忍不住开口问了。
“XX小学。”
“你是XX小学的学生?”语气非常怀疑。
“我是YY中学的。”
“哦,我就奇怪你那么大了,怎么会是小学生。”
当然,会有那么的小学生吗?OK,跟她笑。大婶,够了。
“你们在做什么?”好奇心杀死猫。
“我们在找日期,办活动。”
大婶,够了,我们没有空。
“你以前念XX小学,现在念YY中学?”
“是。”
“现在多大了?”
“Form 4。”
“哦,form 3。”大婶有点心不在焉。Four = three
“我所有的孩子以前都念XX小学,然后念YY中学。”
“哦。那一年的?”有点好奇了。
“很久了,现在最小的也大学毕业了。”原来是陈年往事,还念念不忘。有了一点反应,继续讲。
“我的女儿今年刚毕业。。。。。。。。。。。。。。”下删五百字。
大婶,我在吃饭,请不要打扰我好吗?我们不知道怎样应付。好,沉默是金。
大婶不想离开。
“你念YY中学呀,YY中学很好,你念YY中学呀一定能够过的。YY中学的学生一定能的。。。。。。”再删两百字。大婶是YY中学的发言人。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大婶看我们不说话了,还依依不舍地靠在桌子旁,久久才愿离去。

以后要在公共场所查阅学校的东西,记得先把校徽涂掉。

撒钱

阿姨说有煎好的鱼肉,要我自己去拿。
我拿了三块鱼肉,跟阿姨说: “四块半,拿来。”
阿姨莫名其妙。我向她解释:“一块鱼肉块半钱,我拿了三块,你得给我四块半。”
阿姨说:“我给你鱼肉,为什么还要给你钱?”
阿输吃里扒外地加把口:“人家‘刻苦’帮你把鱼吃掉,你当然得给他钱!”
阿姨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来,说: “四块半拿来呀。”
我强调:“是你要给我钱,因为我‘刻苦’帮你吃鱼!”
阿姨笑笑走进房里。
我拿了东西,刚要回家,阿姨从房里出来喊我:“诶,你的四块半拿去呀!”
她手中真的拿着四块半要来给我。
早知道就告诉她是四百五十块。

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穷人

教育部拨款让学生申请免费制服。听说是因为有人有家制服厂。
已经申请了25套,不知如何再多找出25个“家境贫穷”的学生来申请。
这里还有收入少过一千元的穷人?
育真说她要申请,要我写她的名字。
别梦想,老师没份。
我说:“你驾X-Trail 的,安静不要吵,不准申请。”
本王驾笨蛋国产车的都没资格申请呢。
育真说:“我的车,看起来像X-Trail ,声音听起来也像X-Trail ,但它其实不是X-Trail !”
我申请的制服,看起来像童军制服,摸起来像童军制服,闻起来也像童军制服,但它其实并不是童军制服。
所以我不能帮你申请!

Monday, September 8, 2008

穷紧张

明天六年级的学生就要考UPSR了。一大早,那临教就对我说:“那些学生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就算紧张,为什么要表现出来?表演给老师看?
老师要看到学生牙齿打战,双脚发抖,紧张到说不出话来才满意?
肥婆说她自己比学生还要紧张,紧张到时常说错话。
她是想说她很尽责吗?
别傻了,没有人那么伟大的。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学生问我:“为什么要考试了,我们好像都不会紧张?”
这样的水准,紧张来干嘛?
我忽然福至心灵地告诉他们:不需要紧张,但要慎重看待。
我对那个报告狂比较有兴趣。今天她还不捉紧机会拼命报告?
小辣椒也这么认为。
等等等,等到第八节,广播器响了,要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次报告狂终于打破她自己的记录了,她竟然用了三十分钟来报告、叮咛。
每一句话都是星期五那天说过了的,每一句都是老师们念了又念的。
大家正在做最后的冲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
这个报告狂用了这么珍贵的三十分钟来炸我们的耳朵!
不报告,她肯定会死!

Sunday, September 7, 2008

笨蛇

六点十分,开铁门时,一条蛇掉下来,掉到手背上,再掉到地上,爬到草地里去了。
七点四十分,又去开铁门。看看地上,没有蛇。忘了向上看。蛇又从铁门上掉下来,掉到手背上,再掉到地上。这一次没有往草地爬去,呆在地上。我走过去想看清楚它的头。蛇向我爬来。我一边向后退一边鬼叫着跟蛇说:不要!不要!
蛇会听华语,蛇换了方向,爬到后面去。还是不肯出去。
笨蛋蛇,笨蛋人。竟然会在两小时之内上演同样的戏码两次。

州耻

秀凤时常一边看报纸,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顶尖大学!顶尖大学!
理大入选万能国顶尖大学,我们就是顶尖大学的毕业生,当然很光荣。
这也是槟州的光荣啦。这些新闻小小的一篇,在第N版。
封面的新闻,那么大篇,那个猪头那么大个!
槟州有所顶尖大学,槟州也有个未开化的蛮人阿末依斯迈!
槟州还有个没有人要听他那支笛的首相!
真可怜。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一起来开斋

斋戒月忽然就冒出很多小食档来。
终于第一次走到附近的临时市场去,就在发光bird回教堂外的路上。
混在一大堆马来人之中,也没什么不同的感觉。
我以为穿无袖衣露出手臂已经很不自在,还要用头发掩掩遮遮,谁知竟然看到一个穿超低腰裤子,露出丁字裤露出屁股的女人,也引不起大家的注意。
每个小贩都笑脸迎人。卖串烧的老叔很有礼貌,卖牛肉面的少年也很亲切,卖糕的makcik不但给折扣,还谢了又谢。看到一个kebab的档口,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去搞搞震,没帮衬,他们也没翻脸。
我们中学时的马来同学也很好。
可是为什么报章上出现的那些猪头那么乞人憎? 发光bird回教堂,白天平平无奇,晚上就发光啦!

要淋雨哦

第十节忽然下起雨来。失魂鱼差了个4C班的学生来叫回航去见她。
回航一来向我请准,后面几个同学立刻说:“不要给她真的电话号码,给假的!给假的!”我瞪瞪瞪,瞪到他们闭嘴。
回航一出去,亚伦就坐立不安了。他说他也要去,因为他有话要跟失魂鱼讲。
可是那位4C班的同学没提起要亚伦去。亚伦叹了一口气,继续坐立不安。

过了一阵子,回航不知从那一个方向跑回来了。他说失魂鱼要见亚伦。
亚伦得偿所愿,立刻冲出来。
“淋雨哦!”回航这样交待亚伦。
“好!”亚伦高兴极了,转身要往左边跑去。
他打算下了楼,舍弃走廊,冒雨跑到四年级去,再往上爬两层阶梯。
4C班在右边,绕过办公室往上一层楼就到了,根本不必冒雨爬下又爬上。
为了淋雨,他要舍近取远。
“诶,右边!”老师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会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亚伦在门口紧急刹车,庞大的身躯左右摆动,不知如何是好。
淋雨的诱惑力太大了,但母老虎太凶了。
“唉!”最后亚伦叹了一口气,拂动双手,往右边走去。

当时忘了把回航捉来检查清楚,肯定是湿淋淋的。

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包装大全

商品到了小朋友手中,会有怎样的下场?

香蕉可以这样包装。
糖果随便用什么装起来都那么吸引人。
玉蜀黍可以排好用废纸包起来,洋娃娃可以——呃——裹成木乃伊来卖?
然后。。。这是什么?
几个懒惰虫,不愿意思考,就这样把螃蟹、鱼虾、蔬菜、水果用废纸包起来,往桌上丢去,嘴里一直喊:“来呀,来买草药啊!”

咦,的确很像在卖草药。Bomoh 们可以考虑这种包装。

Tuesday, September 2, 2008

mia ma 人

在megamall附近的路旁停了车,立刻有个黝黑猥琐的家伙来示意我付钱。我说里是市政局的地方,是用固本停车的。那个家伙怪声怪气地说:Lu mau taruh kupon pun boleh,lu suka ma—— 还把语气拉长。
什么意思?我想起这天不是星期日,又强调:这是市政局管的。
那个家伙指着对面的夜店说:gua jaga pub mia.
既然是看守酒廊的,我在下午四点半,把车停在与酒廊隔一条街的地方关他什么事?我说我要放固本。虽然那是公共假期,但想起某外国人在那儿有幸接到牛肉干的惨事,还是用八角钱买一个安心吧。
我打开抽屉,拿出固本。那个家伙继续念念有词:
“lu suka lah. lu mau taruh kupon pun boleh, lu mia suka ma—— gua tak marah mia. Lu mia suka ma——”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mia 和ma. 难道是miama 人?
还说他不会生气的。他当然不生气,因为生气的是我,所以我把车移到酒廊前面去了。

看完戏,车还完好。谢天谢地。我们到为食街去跟无聊少年们会合。吃饱饭离开时在路口远远看到S.Jin 的父母正从家里走出来。子健、天下无敌和柏林立刻假装好孩子,一唱一和地自导自演:“安哥、安娣。安哥、安娣,我们回了,再见。”自己讲自己爽了之后,天下无敌竟然跟我说:“老师,你也去叫安哥安娣啦。”
我——去——叫——安哥——安娣?
这家伙想害我被S.Jin的妈妈打成肉饼,还是想害S.Jin的妈妈气到爆肺,把晚餐省起来?

Monday, September 1, 2008

没有脚

有个笨蛋不肯跟我一起去看WALL-E,他说因为“那个机械人没有脚”。
WALL-E不是有轮子当脚吗?我百思不解。
一直到EVE出场——真的没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