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31, 2011

把痛苦建筑在别人的快乐上

今天,KNS 的saps网站还是动弹不得,老师还是无开工。为了避免老师对着那个KNS的saps网页狂飙粗口,污染荧幕,所以就让老师来说个“放不下”的故事给大家听:

老人又开始吃不下、睡不着,每天念念有词,找人诉苦了。

这一次是因为他最小的弟弟把地卖了,赚了八十万。

八十万是净赚。此大腹弟弟用五十万买了一间店屋,把十万捐给九皇爷。自己不再耕作,轻轻松松跟女婿打工去。

老人很不是滋味,因为这块地是他他的弟弟的,他说。根据他的说法,他每一个弟弟所拥有的土地,都是他送给他们的。

他认为自己是所有弟弟的大恩人,大家应该对他流涕感恩,可是事实上,大家都被他列入不来往户口,形同陌路。

老人一直妄想要把“他送给弟弟们”的土地要回来。而他的弟弟们却时不时以高价把土地一块块卖掉。老人的不甘与怨气日益加深。

他只能每天生闷气,对老婆发牢骚,到处向人诉苦。他应该又再次成为菜市场里的笑话了。

他很痛苦。

他的弟弟们拿着一大把钱,建新屋子买新车,很开心。


大家千万要向老人的弟弟们学习。

Friday, July 29, 2011

另类安眠药


破财消灾,终于看了医生,吃了药,暂时脱离猴子一族。

不知何方仙丹,竟然有本事让人吃了连续打瞌睡十多个小时。
Dexamethasone ?

还是cetirizine hydrochloride ?

真神奇,连TMD saps的烦恼都没有!

Thursday, July 28, 2011

九流A钱系统

大家正在努力中。新发明的网站还是塞塞塞……

连宝宝这样温和的人都说:“不知是谁的口袋涩了,所以需要A一些钱来润滑了。”

前一晚,有人做到半夜两三点。因为白天只能看着那个几个黑点在pusing pusing pusing,pusing 到半夜才总算成功进入此高点击率TMDsaps网站。

据说,半夜两点半还是可以看到全国还是有两千多位老师不眠不休地在努力中。

今天,大家轮流在电脑前努力冲线,希望可以成功进入此TMD网站。大家的努力99%白费。

我成功进入另一个一样废的网站i-nilam“打电玩”之后,顺便试一试TMD saps网站。竟然成功进入门口。she老师很高兴地过来教我如何更新学生的资料。原来我们所看到的全班学生名单是无法使用来修改或添加任何东西的。我们 必须进入个别的学生的档案里去,逐一更改。

首先,我们必须修改学生的宗教,因为使用的学生都被标成回教徒!

那是因为这TMD saps网站被设计成只能读回教与基督教,所有其他宗教都被当作回教。所以所有的佛教徒、道教徒、兴都教徒都被列为回教徒!

修改一个学生的资料不是很辛苦,比较辛苦的是等待process,那可能要用好几分钟!所以如果一班有三十多个学生,那么老师就要等到变成长颈鹿才能把第一个工作步骤——更新学生资料做完。

she老师的高兴只维持几秒钟,因为网络又塞车,我被踢出来了。连一个学生的资料都还没改好!

看来我也必须随大队,半夜起来不眠不休上网了。如果成功修改学生资料,接下来就是要输入今年第一次考试的成绩。

接着是输入去年年尾的考试成绩。

再然后是输入老师从水晶球里预测到的成绩。

输入分数时,千万不可以离开电脑去做任何其他的东西,因为这个高科技系统没有半途储存的功能,你一定要全部做完才可以储存才可以离开,要不然你就要重头再来……

Tuesday, July 26, 2011

猪头是真的

恶少一边把coffee mate倒入瓶子里,一边问:“这是什么?”

“油。”

恶少有点吃惊:“咖啡要放油的?”

“嗯,就像放炼乳一样。炼乳也是油,不是乳。”

恶少得到一个结论:“原来炼乳是假的牛奶。这样就是,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有。马来西亚的猪头肯定是真的猪头。”

教育局里多的是。

昨天我们的考试主任,she老师去听了简报会,就带来一颗炸弹回来。常年坐在冷气房里的官员又有新花招了:学校必须在十天之内把所有的学生的所有的考试分数输入教育局新发明的网站里。

这考试成绩包括去年最后一次考试的分数、今年的考试分数和老师自己用水晶球预测的分数。还有,一定要输入分数,不可以是等级,包括体育课都要打分!

而老师用水晶球预测的分数必须至少比学生的得分多出6分。

至于之前每一次考试后都寄到教育局去的考试成绩,没有人提起。校长说:“现在官员们都说turun kuasa,全部的kuasa都turun给老师,所以所有的工作都必须由老师来做。”

如果没有turun kuasa,冷气房里的官员就必须把学校寄去的成绩挖出来,自己动手输入电脑。现在多容易,把kuasa turun给老师,自己坐在冷气房里设一个死期,命令老师做就可以了。

现在炸弹已经来到手中,快要爆炸了,大家应该立刻动工了吧?

sorry,还不能,因为she老师还是无法登入这个教育局新发明的网站去帮大家设定密码。没有ID和password,没有人可以开工。

冷气房里的官员说:“噢,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因为不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

走出会议室,看到校工在扫地。我有点冲动想要turun kuasa给她……

Sunday, July 24, 2011

看头晚会

某校又有文娱晚会。由于有人要利用我,所以我也去“闻鱼”了。

这一次没有贵宾票拿,所以就没有贵宾位可坐。然后又因为阿输不愿听信地头蛇的话往左边走,偏要凭自己的感觉往右走,甚至还打算过马路去观察,结果就拖延了时间,入场后只能坐在后排,远距离观赏。

刚开始看表演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今年的演出者都那么矮小?

其实是因为我们坐得太远了,台上所有的的美女帅哥都变成面目模糊的小矮人了。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看人头——前面的那粒大头,和大头前面那个身高1.88米的头。

一张票RM 15,平均算起来,一个头值RM 7.50。我无法记得台上有什么表演,不过我可以记得这两粒头是什么形状的。

那两个利用我的家伙不停地在讲话,把我晾在一边。我肯定他们跟我一样,根本不知道台上有什么节目。他们比我更浪费钱,因为连人头都没看到!

Saturday, July 23, 2011

首号敌人

OK,我投降,你赢!
我绝食。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Wednesday, July 20, 2011

变猴记

跟生理上的病痛比起来,心理上的苦痛其实是虚无的……

因为听信谗言,不,应该是听了美少女的一句话:“……这样很没有意思。”再加上故意放纵自己,反正人生已经这么无奈又无聊,所以就没戒口了。

然后就这边红肿一片,那边红肿一片;这边痒,那边痒,变成了猴子,只差没有挂在树上。

虽然过敏不会死,可是也不想像猴子。

所以即使“这样很没有意思”,还是要向现实低头。

记得爱自己。

礼物

教师节礼物……
啼笑皆非。

Monday, July 18, 2011

难受

难过,或者比难受好过些。

车外阳光普照,车里怎么会下雨?

即使是白天,即使旁边还有别人,

这场雨怎么还是下个不停?

卷成穿山甲球,能不能减轻心理的难受?
到底要走多久才能挥去?

或者卷成一团蛇饼,
心里就从此不会再难受了?

Friday, July 15, 2011

学生的悲伤

学校很低调地在今天庆祝教师。托训导主任要退休的福,我们不必彩衣娱亲,噢,不,是彩衣娱学生。学生只是被安排进入礼堂观赏录影片段,听校长致辞和训导主任“训话”。

训导主任很潇洒地讲了一些话,就跟学生挥挥手,过后接受巡查员送的纪念品,然后就穿过人群走回办公室去了。

由于训导主任的致词太精简了,时间剩下太多,司仪老师就让学生再看录影片段和唱歌。那些歌颂老师的歌词,大概都是老师自己写的吧?要不然也肯定是大人写的,绝不是学生的心声。我一边看歌词,就一边想:

老师真不要脸,自己写歌来歌颂自己!

可是由于曲子太煽情了,一些学生看着训导主任离去的身影,竟然像感染了病毒一样,一个接一个哭了起来。连我班上的女生也哭了起来。贝贝简直哭到死去活来,旁边的女生就一边哭,一边安慰她。

我只好走过去摸摸她们的头。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哭,训导主任又不曾教导她们什么科目,平时就是看到他在台上或办公室里骂学生。他要退休了,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可是贝贝的悲伤似乎无法停止。活动结束后,我带他们走回课室,她还是哭个不停。回到班上,我忽然想通了——

大家这么悲伤,是因为
退休的是训导主任,而不是班主任
,对吗?

Thursday, July 14, 2011

怎么办

叶露露的妈妈去世了,秀凤去吊唁。她说叶露露很悲伤,一直问她:“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八十多岁的妈妈去世,五十多岁的女儿,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冷血地跟秀凤说:“悲伤过一段时间一定会痊愈的。”

秀凤说:“我们不同。我们有家庭。我们还有朋友,她没有。”

Tuesday, July 12, 2011

鄙视她

星期一一到学校就看到大家的桌上都有一包白咖啡。没有人知道是谁给的。不过反正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大家也不去寻根究底,收了计算了。

叶露露刚好从她的古墓走来办公室,发现了大家桌上的白咖啡,而她自己的桌上并没有,就来问我,那是谁给的。我说不知道。她又不甘心地在走过去再检查一遍。

这时肉粽子问我,下一次的五年级生活技能考卷应该怎么办,她的女儿来代课而已,还摸不清状况,根本不懂得出考题。我没有教五年级,就问叶露露有什么意见。 叶露露其实是要走过来投诉她没有收到白咖啡的。她一听到五年级的生活技能考卷没有老师出题,就立刻说:“我上次已经出过了!或者问秀凤一下”

她忘了每个人都要出好几次的考题的!她拟的是生活技能考题,我们拟的是华语、数学这样有几十道考题的科目。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休想叫她出题”,所以我就说:“等我先问过秀凤,如果她可以出题,我也可以帮忙打字。”

叶露露听了就点点头走了。我就去上课。谁知叶露露又到课室来找我,跟我说:“刚才真谢谢你这样讲。那个肉粽这样也要帮她的女儿。”

我一头雾水。肉粽这样问我,不可以吗?她又不是一开口就先去问叶露露。

叶露露不悦地说:“你知道肉粽的人的啦!这样也要帮她的女儿来问!”

我不知道这句“你知道肉粽的人的啦”是什么意思。叶露露常年驻在她的古墓中,怎么会知道人家是怎样的人?我说:“她帮她的女儿来问我,没有错呀!”

叶露露皱着眉头说:“她的女儿有拿薪水的啊,考题当然是她要出啦!我上次已经出过了!”

原来她怕我会叫她出考题。

我当然不会害学生。叶露露出的考题除了她自己,根本没人看得懂。如果看不明白考题去问她还会被喷到一脸屁。我想如果没有人愿意出考题,那就我自己闭门造车好了。不过五年级还有一个全能的秀凤。所以我说:“我问秀凤看看她能不能帮忙。”

叶露露却说:“有时候人家也不能的。”

我说秀凤应该是很乐意帮忙的。叶露露还是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说:“不一定的,有时候她会说她很忙的。”

不过由于叶露露已经确定我不会叫她帮忙出考题,所以她就走了。我走回课室里,盘算着要不要教导学生“斤斤计较”个成语呢?

今天我问了秀凤。她一口答应。然后就告诉我一个可悲的笑话:

昨天,叶露露发现大家的桌上都有白咖啡,而她没有,她就愤愤不平地跑到秀凤的课室去问秀凤:“那些白咖啡到底是谁给的,为什么我没有?我要去跟副校长讲,办公室有很多小贼,我的东西常常被偷掉!”

秀凤说:“人家买来送同事的,就是不送给你不可以吗?”

叶露露不甘心地跑去追问副校长:“为什么我没有白咖啡?”

副校长说:“我也没有。”

其实我的白咖啡可以给叶露露,不过我比较愿意收着当装饰品。

Monday, July 11, 2011

carrot 猫的第一天

心一软,又答应多养一只猫了。阿输把它装在笼子里提来,它一来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我跟它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亲生妈妈,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它就信以为真。

由于它看起来呆呆的,不逃也不叫,任由陌生的“新妈妈”又摸又抱,所以我们一致认定它是一个白痴。我们决定帮它去一个新的名字。gonggong?呆呆? 傻傻?idiot ?diot diot?还是要配合蒜头,就叫洋葱?最后半million女友随口帮它取命为胡萝卜。

而蒜头一早已经逃之夭夭,无情无义地完全认不出阿输就是它的前任主人,看到她们就像看到鬼一样。

阿输回去之后,蒜头就出现在后门口。我把它抱到客厅去跟胡萝卜见面。蒜头一看到胡萝卜,立刻大叫一声。我顿时觉得一阵温暖——

它在我身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就逃走了。

胡萝卜对蒜头非常好奇,一直跟着它。





































蒜头就快要崩溃了!

Sunday, July 10, 2011

黑白交错


你的道行
怎么会比我高这么多

你伪装得那么好
我无法做到

我以为不是黑的
就是白
绝不会有灰

灰色太不明朗
不知是黑还是白
还是黑白交错

太难受


Friday, July 8, 2011

不对的时刻

当我们看到白板上写着:

全体老师 星期五12:30pm 开会讨论旅游地点
家协赞助一万令吉旅费

的时候,我们已经很惊讶。大家都说,辛辛苦苦办了筹款活动,竟然要拿来给老师去旅行?如果家长知道了,那么以后要再筹款就更加难了。何况筹到的款项才那么区区几万块钱。

家协的钱拿来这样花,大家心里很抗拒。

这一万块钱给我们平分,只够我们买防晒油!我们很有钱的,要去旅行,我们可以自掏腰包,不需要家协付钱。

好不容易等到星期五,校长不在,由词不达意、口齿不清的副校长主持大局。他第一句话就说:“请大家不要把这件事跟园游会联想在一起。”

笑话!老师不联想,家长也会不联想吗?

接下来,就只听到:“……hor……
……hor…………hor…………hor…………hor……”

然后就要老师们自己决定要去哪里旅行。大家没出声。

奇怪,副校长没听过人言可畏这句话吗?

Thursday, July 7, 2011

荒诞国度

恶少的补习老师迟到,因为警察设路障检查车子与车主。所以原本半小时的路程变成两小时。

我无缘无故替某人担心。她真的要在七月九日去吉隆坡吗?这么倒霉选了这个黄道吉日?

困在车子里动弹不得十多个小时,一定很辛苦,很可怕。

可怕的是——这恐怖的情况是由警察引起的。

不是什么黄衣大集会。

没天理。

老师,你的心脏要够强,最好还耳聋兼瞎眼,这样就不会失控错手。

真的不可以为了方便而把童军刀收藏在生活技能室里……

Wednesday, July 6, 2011

没做什么

我很讨厌家顺。连秉着爱的教育、菩萨心肠的校长也受不了他。

我讨厌星期三。只要一想到要教这一班,心就沉入谷底了。一个家顺就够了。

带他们进入生活技能室之后,还没开始给指示,就有人开始投诉了。当然就是家顺。

他指着坐在第一个位子的同学,大声说:“老师,他换位!”

我问那个学生是不是擅自换位。他说:“我本来就是坐在这里的。”

家顺更大声说:“那是我的位,他应该坐在这边的。”

我再看看那个学生。想起那是年头我就要他们换的。家顺那么令人讨厌,我哪里会要让他坐在我的面前?是他自己不要脸,老是抢着要坐在第一个位子。

我说:“这是他的位子,你应该坐在那边。我不要你坐在这里。”

家顺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转而举起手指着那个同学,狠狠地对他说:“你小心!”

我拿起藤条走过去鞭了家顺一下。鞭了之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生活技能室里会有藤条?是桌子看不顺眼了,自己生出一根藤条来给我用?

家顺被我鞭了之后,更加生气。他再瞪我一眼,然后又指着那个同学说:“你小心,等一下xx在旁门打你!”

我又走过去鞭了他一下。他又瞪我。瞪了一阵子,他骂我:“xiao 的!”

我再走过去鞭他第三次。

这一次他瞪我更久,喃喃自语地说:“无缘无故打我。”

无缘无故

他认为自己无缘无故被老师打!

这时,他的班主任兼副训导主任走过。我叫住她,请她进来把家顺带走。

家顺跟他的班主任说:“我没做什么,她无缘无故打我!”

我说:“他恐吓同学两次,骂老师一次。”

他竟然说他没做什么。

他的班主任没有带走他,只是罚他站在生活技能室门口。他不停地瞪我。

请不要跟我说小朋友是天使!!!

Tuesday, July 5, 2011

考验

是非精,

这样的朋友

一生认识一个就受益无穷了,

还需要多一个吗?

请指点迷津。

Monday, July 4, 2011

谁打谁

我们终于第一次在好戏上演之前进入戏院。第一次有机会对着空白的银幕,看到前面的人头,大家压低声音说话,真有点不习惯!

阿田第一次跟我们一起去看戏,也是第一次看Transformers,根本不知道谁是谁、谁打谁。其实我也不知道谁在打谁。
我本来要教她以那些机械人身上的标志来辨认忠奸的,可是看来看去只看到一堆金属在打架,根本看不到标志。后来我发现原来好人的眼睛是蓝色的,坏人的眼睛是红色的,所以就叫阿田以眼睛的颜色来辨认。
阿田自己也有所发现,她说:“会流血的是坏人,好人不会流血的。”
航航的说法是:“一边说话一边喷口水的是坏人!”所以这只口水多过茶的怪鸟肯定是奸的。

之前先买到票的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会比我们先去看这出戏。他的评语是:“女主角不美的,太瘦了,而且没有胸!”
为了不要让“其实比较喜欢看Megan Fox”的喂P失望,我先跟他说说:“听说女主角不美的,太瘦了,而且没有胸!”

谁知原来喂P除了喜欢看Megan Fox之外,更喜欢看纸皮人!

看完戏,我们非常肯定了megatron是大配角,没有异议。至于女主角叫什么名字,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出戏里,就——呃——

Friday, July 1, 2011

第25次的怕

其实教师节捐血运动的反应是不热烈的。学校老师那么多,响应的还不足5%。大家还是很怕...

我也是很怕的。

当医生要我把手伸出来时,我就开始怕了。当医生拿出利器,准备刺破我的手指头抽取样本时,我的怕立刻上升到极点,手指甚至会打结无法打开,还要用右手扳开左手掌,只差没有晕倒而已。虽然明知道不会有多痛。

不过当手指头真正被刺破时,害怕的感觉就消退了。

验了血,躺到床上去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怕,可是当走过的护士B对准备帮我抽血的护士A说:“噢,已经看到了,很清楚!”时,我就开始全身僵硬了。

护士B看来很为护士A感到高兴,因为我的血管那么明显,那么清楚。她不需要扎我五六次!可是我还是幻想着,万一她是个菜鸟,我就会满手针孔。我很怕。

幸好护士A一针就见血了。我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我继续全身僵硬地“玩弄”手中的“玩具”,以便可以快点装满血袋,离开这张可怕的床。我很怕。

护士假假来给我讲话,转移我的注意力。她们的例行问题当然就是:“你第几次捐血?”

我说第25次。

护士很惊讶地哗了一声。她一定是没看过这样一个怕了24次之后还会来捐血第25次的笨蛋。

这25次里头,我只转身看过我的血从管子被导入血袋一次。我永远不会再看第二次了!幸好当时是躺着,要不然我就立刻像蛇一样软软地趴在地上不能走路了。

我真的很怕!

当我站起来跟学生讲话,觉得很晕后,就要求护士让我再躺到床上去。护士把枕头垫在我的脚下,问我之前捐血有没有头晕的感觉。

头晕很少发生,即使有也很轻微。不过,有昏倒的经验。第一次捐血时就昏倒了!

下场就是坐救护车回宿舍。所以第一次坐救护车就是因为第一次捐血就昏倒。

既然连昏倒的经验都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是,还是很怕!或者第26次捐血时不会这么怕...